蛛丝马迹

首页 > 科技 > 正文

这位专投人工智能的硅谷投资人说,中国公司估值有点crazy

这位专投人工智能的硅谷投资人说,中国公司估值有点crazy


中国公司要价太高,同样的项目,在中美两国要的价可能相差10倍,“100倍也有可能”。2月12日,信中利美国创投公司创始合伙人王维嘉接受凤凰科技采访时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信中利集团是百度外卖、本来生活和Hyperloop等明星公司的投资方,在清科集团2016中国股权投资年度排名榜上名列低20,排在第21位的是凯鹏华盈(KPCB)。

 

王维嘉去年加入这家公司,负责北美投资业务,主投人工智能技术创新公司。从斯坦福大学博士毕业已经20年,一直关注人工智能技术。其博士生导师Bernard Widrow在1959年造出了神经元ADLINE,神经元是构成大脑系统的最小单位,它的发明奠定了日后神经网络(neural networks,人工智能的重要分支)的基础。

 

他这次回国主要是受邀参加亚布力论坛,回硅谷前,取道北京办了一场关于人工智能的讲座。

 

王维嘉

 

在他看来,中国真正有原创技术的创业公司不多,炒作厉害,缺乏真正的原创技术。

 

“人工智能领域,我知道有一些公司的估值还是挺crazy的,我肯定不会投这样的公司。”王维嘉在硅谷专门投资AI公司,他相信美国的创新周期是十年一次,从上世纪70年代的半导体开始,美国创新周期转移到硅谷,经历了PC、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的繁荣,下一个十年一定属于人工智能。

 

王维嘉认为,那些已经被人工智能改变的热门行业还有机会。比如自动驾驶,诸多应用及资本的进入已经证明了这是个广阔的市场,尤其是芯片、传感器和解决方案方面的技术公司。

 

例如能更快、更精准完成地形扫描的雷达技术,谷歌等做自动驾驶的互联网公司和现在颇有危机感也在研发新技术的汽车厂商可能都会对这类技术公司有兴趣,被他们收购是早期投资者一个顺理成章的退出方式。


谷歌的无人驾驶汽车 


即便如此,王维嘉仍然强调要去找那些新兴领域。“现在比较拥挤的是人脸识别,还有自动驾驶。拥挤到一定程度以后,我们就会投的越来越少。”

 

医疗就是相对不那么拥挤的、但发展前景可观的一个领域。人工智能将很好的推动这个行业发展,以制药为例,当你在研发能治疗癌症的药物,这些药物的结构可能有几十万种可能,用人工智能的方法,可以把现阶段有效的药物结构都分析一遍,生产最适合的结构去做实验。

 

同样看好人工智能在医疗领域应用的还有百度。2月9日,百度关停了线上挂号和问诊等O2O业务,多个团队转入AI体系,从低层次的服务转为人工智能的医疗研发。在亚布力年会上,李彦宏也透露出对基因检测、新药研发的兴趣。

 

投资这类垂直行业,能在人工智能改造这一行业的早期进入,押对了赛道,市场占有率便不在话下,但该技术在应用领域的不成熟则会导致更大的风险。

 

这时只能尽力降低投资该公司的技术风险。王维嘉说,如果一个创业者不能用几句话讲明白这个技术创新,甚至连方程都写不出来,那就没有一流的技术。至于那些听起来很神秘的技术,他说:“深圳有家公司我看他的说我们这东西利用广义相对论原理做隐形衣,我一看就是骗子公司。”

 

算得上是真正创新的技术有哪些?王维嘉认为Magnetic Insight算是一个。这家公司完成了医学成像领域中的一个突破,一直以来医疗成像主要采用核磁共振、PET(Positron Emission Computed Tomography、正电子发射型计算机断层显像)等方法,但核磁共振的的精准度不高,PET又需要向人体注入放射性示踪剂,Magnetic Insight在不需要注入放射性物质的基础上提高了精准度。

 

“像这样的技术全世界就这一家,没有第二家,所有的专利都在手里。”这样的公司就符合王维嘉的投资标准。

 

Magnetic Insight 2D/3D成像

 

如果一家公司的技术应用面很宽,有很好的拓展性,王维嘉会愿意出个好价钱。如果应用面太窄,只能做这一两件事,估值就会大大降低。

 

总体来说,王维嘉在硅谷看到的资本都比较理性,国内则不同。由于资本市场不完善,好的项目又不多,容易导致资本集中、优质团队开价过高的情况。“硅谷也有泡沫,像自动驾驶的软件也有泡沫,但是整体来讲国内这个资本市场非常不规范,炒作的非常厉害。”

 

只投技术创新公司,不投商业模式创新公司,也是王维嘉的原则之一。他还谈到中美两国创业风格,国内缺乏原创技术,都是商业模式创业,容易复制一个模式出现后,立刻会有很多类似公司冒出来。

 

硅谷则不一样,由于知识产权保护与思维文化的不同,硅谷创业者很少扎堆于同一类型的项目。“犹太人说,你开了一个加油站,我看你赚了,那我在加油站边上开个餐馆,加油的人来吃饭。中国人是你开加油站,我也开加油站,最后这地方10个加油站。”

 

那么,中国的人工智能有可能弯道超车吗?“中国能很快赶上,但弯道超车我看不到可能性。”王维嘉认为,在某些应用领域,中国可能领先,但是金字塔顶端的算法研究,很难超过美国。

 

王维嘉还经常和他在斯坦福的导师Bernard Widrow讨论人工智能最新研究,Bernard Widrow在1959年造出了神经元ADLINE,当时还只能手动调制这个神经元的旋钮。Bernard Widrow现在在研究的,是和脑神经学家一起,探讨什么是更接近人脑的结构,也许现在神经网络用的这个结构根本不对。

 

王维嘉和Bernard Widrow,王维嘉手中是神经元ADLINE

 

发展到现在,人工智能已经提供了一种普世的方法——比如你可以完全不懂医疗,但仍然可以用人工智能去做诊断,假如它诊的比医学专家更好——这让更多的专业人士感到恐慌。

 

在接受凤凰科技采访之前的人工智能讲座上,面对王维嘉,艺术、教育等不同行业的专家、学者都想了解一个问题——人工智能将对我的工作产生什么影响?一位大学教授问到,既然这些事人工智能都能做了,我在招学生时,专业知识还是那么重要吗?协和医院的一位医生则表达了她的担心:医生将会收到怎样的影响?

 

影响肯定会很大,但会毁灭人类吗?王维嘉认为还不至于。“我觉得现在未雨绸缪提前把这个事想清楚,也是对的。”





 长按识别二维码关注


转载需求请直接留言

 
返回首页

评论

精彩推荐

凤凰科技这里可以看到新鲜出炉的科技产业新闻、深入浅出的企业市场分析,可以看到直击真相的科技事件图解、轻松逗比的科技人物吐槽,干货满满绝无水分,小编一瓶随时恭候您的关注~

进入ifeng_tech主页
  • 文章
  • 订阅
  • 阅读量

最新文章

猜你爱购

  • 本站非营利性质网站,内容来自网上收集转载不代表本站观点如有侵权请点此 自助提交链接5分钟后自动删稿或者发邮件851333806#qq.com 48小时内删稿

    Copyright © 2016 ksks0001, All Rights Reserved

返回首页 意见反馈
去拆红包